By: Amostoricher
24-05-2010

立夏后,成都夜里几乎都下起了雨,我却再也没有哭过,只是会梦到哭,单纯地哭,
纯粹地哭,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纯粹甚至让白日的自己觉得羡慕。
康:不要因为那些,就指望别人都对你好。
内心的懦弱,让自己确实希望那么些日子会被照顾着过下去,当拧着肉抑制呕吐的
时候,翻看电话,却发现没有一个联系电话想要打过去。所以狠狠心买了monster solo,
带上它睡在床上,听Arco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好多天,梦里只有哭,昨天终于梦到怪物,飞天少女猪用乳罩打死了它,我高呼着万岁,
就被那巨大的猪乳罩给扣了下来,直到出不了气才醒来,发现阳莫道不消魂具翘得老高,旁边空空
如是。翻了一个身,用力压了下,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下面却一直硬到慢慢再入
没有梦得空白中。
人,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才不会像阳莫道不消魂具变大一样自然地陷入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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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06-02-2010

2010年,春,2日
立春已2日,姐姐已回国,妹妹亦放假,我也接近了7日的长假。
和川大的老师撮了顿日料,回家路上一片热闹,烟花贩卖点撑开了黄色的帐篷,
一张张,像死人的钱,重叠在那里,远处的烟花绽放,像虚拟的世界一般缺乏
真实感,毫无触感。锁骨周围的淋巴结有些隐痛,像被一个糟糕的护佳节又重阳士打上了
一针般。这么一段时间,我让自己去接受一个事实,接受一个将来的某一天,
我将撇下脆弱的母亲,撕坏母亲最美好晚年的事实。残酷越过了接受的范围,
便在狭隘的内心世界里,虚化了这个故事,用乐观的臆想去丰满故事。
幼儿园猥琐的老师也好,初中那起龌龊的陌生人们也罢,都这样被臆想抹去了
记忆上凹凸不平的烙印,而无法精确还原故事的细致,就变得无所谓。
因为无所谓,便忘了,忘了那些人得样貌,忘了精确得时间,地点,忘了自己
不值一提的单纯,干净。
故事开了头,总会有观众。
是不是故事的开头太过黑暗,才让在我血缘支系上端坐正位的堂姐,表妹觉得
剧便是要看的,向台上的演员发放福利,援助是越权,能做的除了沉默,就是
在最狗血的时段扔一些无母亲性器官字眼的评价性语言。
开心的是,已经有127个小时堂姐未出现在视觉里,已有60多天表妹的模样没
有通过城市拥挤的交通线路抵达视网膜,而让那残破的身体有足够私人的休息
空间。
只是才发现16年的教育,Archimedes,Newton,Socrates。。。也没能让
我习惯对自己讲笑话,习惯荷尔蒙留给右手,习惯舌头只留给食物,习惯对着
没有拨号的手机说一声:おはよう或 おやすみ,习惯眼睛只对着twitter,对着
那些偏激而陌生的右莫道不消魂派份子。
习惯前后,都成就了眼皮下那薄弱的堤坝,潮起潮落,拦下的只有将来那笑起
的鱼尾纹。
如果可以,我只想道声:
おさらば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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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14-10-2009
For u, A thousand time over...

风筝不会飞的太高,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上上下下,看似的优
雅,却是内心狼狈的无奈。高了,断了线便会消失,低了,不经意
便会掉落在地,惹一身灰。飞走的,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风筝消失
的眼睛也经不住深秋阳光的刺激,而落下一些液体。飞落的,那满
是灰尘的世界如何让泪腺抵住灰尘的诱惑。
A thousand time over,over的抵是过去。

回家,碟子依然次序的排放在架上,房间的味道也依然,感觉依旧,
唯一有改变的,不过是每天的自己,一点点老去,或者成长。做完
应该做的事情已近午夜,窗外一片安静,偶尔的狗吠,让人觉得时
间还在走动。半睡在床上,用愚笨的手指哔哒哔哒地凑着一些字符,
带着记忆,高高低低,起起沉沉。
这世界总有一些话没有说,留下来,陪自己变老,老得不在记得那
些话,再去找寻,在这过程中得得失失。
没有一个字是无辜的,留在那里的,用时间去平复,整齐地排列在
心底,时不时的拿出一些做做文字游戏,久了,便淡了,字的菱角
便被磨损了去,圆润地存在这里以及将来。

要的只市一种心情的平复,并不要波澜壮阔的波浪,要求周遭为之赞
叹和羡慕.而更多的是面对那样的天空,海可以平静地流逝.在海天一
色那,在一起,平平静静地,上到明日的边,下到翌日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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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01-08-2009
很多故事,只有頭,没有尾.
小時候听大人讲故事,经常打断了去,而没了后续,故事的发展便任凭了想象.
现在,有时会发呆,想那些没有尾的故事.在记忆的长路上,显得极其破烂.
偶尔走过那陈旧的记忆,上下扑满的灰尘便飞扬而起,弥漫了双眼,睁也睁
不开.
我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固执的想要一个结果,那样的不成熟是一个绞刑.
死在那绳索上的只会是一张记忆惨白的脸,连一点泪都没.
持续想死的日子,在夏末,无意翻听Noel现场的Half The World Away
想起过去听那歌的日子,无意触动了嘴角,向天的方向奋力地摆动了一下,
顺着空隙挟持着空气,吼起来:
I've been lost I've been found but I don't feel down
日子得以延续,在反复的悲伤,反复的自我修复,反复的克制.
某一下午,反思着很多,对于脑,对于心,对于生殖器官,对于一切.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avoid suffering, one must not love.
But then one suffers from not loving.
Therefore, to love is to suffer.
Not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suffer is to suffer.
To be happy is to love.
To be happy, then, is to suffer,
but suffering makes one unhappy.
Therefore, to be unhappy one must love,or love to suffer
or suffer from too much 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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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21-06-2009

"男人只会变老不会成熟"--廖一梅
成熟是个褒义词,以至于好到让每个人都把自己缩小成幼儿园的稚童,
为了成熟这朵大红花,拼了命的戴在胸前,并对外面的人露出骄傲的微笑,
矜持地笑着,持续地笑着,直到那朵花老得无法维持成熟的意味而凋零,老
得无法使用脸部的肌肉让嘴角哪怕上扬仅仅10度...
这是悲观主义的论调,一直如此.早上蹲在厕所的时候,那立声下地的
大便,乐观主义地绽放着最美丽的花朵,虽然是排泄物,可那是本质,是你每
天下咽的东西,你每天活动后所抛弃的物质,它们还如此的乐观安然地存在
那里,那即是生活,你所应承认的.
那是乐观主义者的信仰,他们在这个天朝的世界,在这个无信仰的世界,
信仰着成熟,信仰着社会,信仰着人际,信仰着金钱,信仰着权利,信仰着各式
各样的"小红花"...
那个年代的人,集体屙屎,集体做佳节又重阳爱,集体生崽...习惯别人定制的一切,
习惯无差异,习惯走一样的路,做一样的事情,想一样的东西...
悲观主义的我在个人主义放大的同时强奸了父代集体主义的同时,
或许便意味着悲剧.
在方枪枪说出:操你妈的时候,
这个悲剧便从未间断过,不管之前还是之后.
持续想死的日子,过得如此有滋有味.
操你妈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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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09-06-2009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院子里便坐着一个呆呆的胖子.
坐在院子里的花台上,玩弄着手里的花花草草,没有一点表情.
听门卫八卦说是X家里受了刺激的儿子,精神失了常,不再说一句话.
下午,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抬了下头,皱了皱鼻头,呆滞地看着我.
我向他点了点头,他却没丝毫反应.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一个妇女竟已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地抱歉对我说:
"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子..."
"..."
回过神后,发现他母亲很漂亮,涂了点唇彩,眼线恰如其分地沟了一些
紫色,一张精致的脸在他们离开我2米距离的时候,向我抱歉地挤出了
一丝笑容.
回到家,想起那样的笑容,觉得那样的笑很美,很舒服.
倒在床上听音乐的时候,对那样的家庭有了好奇心,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成年的孩子不再说一句话.
又是什么样的精神世界才能让他的母亲如此的平淡地去对待这一切.
转眼想起很多事情,觉得年轻真是无助,自己在完全没有经验,
也没有能力的时候接触到了自己所不能掌握,无法理解的东西时,
唯一能够帮助的只有本能。我的本能是忘掉他,逃避感情.
模糊之间,好似睡着了,因为睡着了才能做梦.
梦里梦到了过去的事情,像翻日记本一样,一片一片.
被老妈闹起来吃饭的时候,发现天还是亮着,想起那样的微笑
便打算将那些短暂的相遇和告别的片段
一点点累积起来好好珍惜...
即便永远也不见面,也好好感谢给我段那样的日子.
ありがとう...
それはありあまる富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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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mostoricher
18-05-2009


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总会对自己,对身边的人说:
"好贵啊,那钱,我可以买X张CD了"
用CD来衡量的世界,过于的小孩子气,于是固执地连同记忆
一起放在了柜子里.
总有闲暇的时候,拿出来,听听,想想那时候的故事
一直给朋友说记忆那么可爱就是因为无法再伤害自己
像看一本书一样,看过去,读那时候的人,那时候的事.
生日又快来了,好久没买碟了,买了10张碟
发现完全日化掉了.
BLUR的记忆,MARIAH的回忆,有时候真的觉得好远
远得不愿意再去想起
也分不清楚好与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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